“小可经此一事,轻生的念头肯定是没有了,想着等回去之後,便重去武家,定要赢得他们的谅解,然後在家中做些营生…”
不过想法很好,走这一步却很难,因为他发现,尽管理论上有穿越者的各种优势,他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。b如现在身上就一件遮羞布而已!
不过确实是布。
他对这个时代的认识太少了,无从入手,就像一个大财主抱着一棵摇钱树却没有开启的密码一样。
他的说法让杜迁啧啧称赞。同在社会底层m0爬滚打,肯定知道在家千日好,只要有一丝生存的可能,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?
“罢了,某还准备劝贤弟与某一道到沧州投奔那位赛孟尝呢。”
当此之世,能称得上赛孟尝、居住在沧州的,除柴进外别无他人。王l一听,几乎要跳起来。
这厮劝我去找柴进!书上不就是说之後大家就上梁山的麽?我真的是王l!此王l想。
“大郎千万不可!”王l本能地相劝。
对杜迁和自己来说,那里可是Si地,不过是早Si和晚Si的区别而已----自己是出场即领了盒饭,他却是在梁山的最後一战里在乱军中被马踏身亡。
尽管不信宿命论,王l却也不想身陷恶地。
见杜迁露出不解的目光,王l赶紧洗脑:“柴大官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假,仗义疏财也不假,但是小可身无点墨、手无缚J之力,到那里怕也只是个吃乾饭的!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,小可却过不得!大郎身高八尺,一看就是勇猛有力的,那边倒是可以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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