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水帮儿子把下身的衬K棉K全部脱下来,拿了条衬K给赵仲文穿上,然後帮儿子穿上刚带来的棉K。
帮儿子系好K带以後,赵长水又帮儿子换了一件衬衣和一件棉袄。
老狱卒拿起铁链和铁锁。
“爷,咳——能不能——咳咳——能不能换一条腿锁啊?我的右脚踝——咳——已经磨破了。”赵仲文哀求道。
老狱卒还算仁慈,他将铁链子锁在了赵仲文的左脚踝上。
在老狱卒锁脚链之前,赵长水在儿子的左脚踝上裹了几层布,然後换上一双厚布袜,这样,就不怕铁链子磨脚踝了。
赵长水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来,布包里面是两个纸包。
赵长水一一打开纸包,一个纸包里面是粉状药,一个纸包里面是膏状药。
赵长水将一些药粉和药膏涂抹在赵仲文的伤口上,这些药是赵长水事先准备好的,他知道儿子在牢房里面肯定要遭很大的罪,受伤是无法避免的。
上好药,包好布以後,赵长水将两包药包好,用布包好,递到赵仲文的手上:“仲文,这两包药,你收好,什麽地方破了,你随时用上,千万不要让伤口烂了。爹当真是老糊涂了,竟然没有想起带一点止咳的药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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