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刘明堂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我——咳——我为什麽要害——咳咳——害Si刘大公子呢?”
“害Si他,我——咳——咳——我能得到什麽好处呢?吃了我开的药,刘明堂的肺痨病已经好多了,这——咳咳——这爹是知道的。”
“傻孩子,爹知道是不行的,仲文啊!你得好好想一想,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你不跟爹说,爹如何帮你洗清冤屈呢?”
“我——咳——我不知道,这几天,我想破了脑袋,咳咳——可什麽都没有想出来——我——咳咳——我赵仲文当真难逃此劫?”
“我赵仲文行善积德,不曾——咳——不曾做过一件伤天咳咳——伤天害理的事情,不——咳——不该有这样的报应啊!”
孙虎扔掉菸头,厉声道:“废话少说。赵长水,儿子——你已经看过了,衣服也换上了,该说的话也说了,把包裹丢下,走吧!”
“今天,要不是知县大人和尹县丞发话,要不是看你们父子俩太可怜,我孙虎是不会让你唠这麽长时间的。”
赵仲文将刚换下来的棉衣棉K叠好,打算让父亲带走。
“仲文,脱下来的棉衣棉K,爹就不带走了,天这麽冷,这地牢里面更冷,夜里面睡觉的时候,我儿把棉衣棉K盖在身上,也能御些寒。”
赵长水一边说,一边帮儿子扣好衣扣,把儿子头发上的草屑一一摘下来,最後帮儿子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,老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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