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箐小姐目不转睛地望着坐车帘前的程向东的背影。
“程少主太自谦了。唱的好,就是唱的好,不好,我高鹏也不会说好。”
“高师傅,不是我自谦,我大师兄唱了十几年的杨四郎,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登台演出。此前,我从来没有登过台。”
“这——这是真的吗?我怎麽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啊!我不相信,程少主,你莫不是在诳我?”
“我为什麽要诳高师傅呢?我说的是实话,昨天晚上情况特殊,我大师兄唱戏唱坏了嗓子,我想让他嗓子好利索了再上台——大师兄是我们程家班的台柱子,他一倒,我们程家班就支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既然你能唱,程班主为什麽不多让你唱呢?”
“我只是能唱,但唱的并不好。这要感谢谭老爷和大太太。”
“感谢老爷太太?此话怎麽讲?”
“谭老爷和大太太不挑我们的戏,要不然班主也不会冒险让我代替大师兄登台演出。我这点本事是平时私下里跟着大师兄偷偷学的,在程家班,人人都是角,只是大角小角而已,我总不能永远吃闲饭吧!”
“那——今天晚上,程少主还唱吗?”
尧箐小姐突然前倾身T,伸颈、侧目、竖起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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