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文出事以後,菊英就病倒了,家里面一下子倒了两个人,你嫂子一个人忙不过来,菊英就捎信让娘家人把她和两个孩子接走了,你嫂子送她们母子三回刘家堡去了。天亮就出门了,算时间,你嫂子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下这麽大的雨,你领二太太到里家铺来,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哥,仲文出事第二天,侯三到咱家来找你,到底为了啥?”
赵长水望着冉秋云,长长地叹了一口长气。
赵妈走到窗户跟前,用一根竹竿将窗户顶起来,屋子里面的光线顿时敞亮了许多。
赵妈看了看窗户外面,然後坐到床边,压低声音道。
“哥,我怀疑仲文的案子可能和大少爷为仁的身世有关。二太太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,二太太平时对咱们赵家有恩,如果我们知道什麽,理应跟二太太知会一声的。”
“这——无需你说,我心里面明白着呢,请二太太放宽心,不管他们使出什麽样的招数——不管咱家遭遇多大的难事,我赵长水都不会接他们的茬、上他们的当。”
赵长水话中有话,赵仲文的案子和谭为仁的身世有关,这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蝨子——明摆着的事情了。
“大哥,侯三到底跟你说了啥?为仁的身世该不会是哥哥你说出去的吧。”
“长秀,哥哥的脾X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二太太对我们赵家不薄,我怎麽能不知好歹——害二太太呢?这种事情是能随便乱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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