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文那後生,我也很喜欢,他逢年过节都到潭府来问候你我,他只要来,就给我按摩、鍼灸、刮痧,每次此後伺候完之後,我的身子骨啊,就要舒坦好些日子。”
梳洗打扮好了以後,大太太留冉秋云在安怡斋用早膳。
三个人走进安怡斋的时候,老爷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候大太太和冉秋云了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玉米粥,大米粥,青菜香菇包,白菜猪r0U煎饺,玉米饼,红薯。小菜有水煮花生,豆腐r,红辣椒和萝卜乾。
难怪大太太会提到赵妈呢,桌上的食物,有好几样是赵妈从李家铺弄来土产。
冉秋云扶着大太太坐下以後,老爷看了看阿玉:“秋云,赵妈呢?”
老爷也注意到了赵妈的缺省。
大太太便藉此机会把赵家的事情告诉了老爷。
老爷听罢眉头紧锁。沉思片刻,然後道:“秋云,你告诉赵妈,叫她莫急,这件事,我来安排。仲文在乡里行医将近二十几年,口碑一直很好,从来没有出过差错,我估计问题出在刘家。”
“老爷已经想好如何行事了?”大太太道。
“今天,茅知县一定会过府贺寿,我先问一下案子的来龙去脉,再和茅知县打一个招呼,让他别急着审理仲文的案子,给我一点时日,我马上就派人到青州去把若愚兄请到歇马镇来。”
“他回乡丁忧,有时间做这件事情——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,只要有案子,他浑身就来劲儿,仲文的案子交给他,我想会有一个好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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