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快靠近栈桥的时候,一个人一边走下石阶,一边大声喊道:“蒲管家——蒲管家!”此人的手上打着一把土hsE的油布伞——此人一边喊,一边将手中的雨伞举了几下。
蒲管家也朝此人举了几下雨伞,算是回应。
老艄公放下船桨,拿起船篙,将船靠上栈桥,扔下船篙,从船头拿起一圈船绳,跳上栈桥,将船绳系在木桩上,然後回到船上,走到船尾,拿起另一圈船绳,第二次跳上栈桥,将船绳系在另一根木桩上。
最後再次回到船上,将两块跳板的另一头伸到栈桥上,并排靠在一起。另一条船上的艄公也和赵师傅一样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“程班主,谭老爷派人来接我们了。您招呼大夥儿把箱子抬到船头甲板上来,”蒲管家转而大声道;“二墩子,你把马车停到牌坊下面来。”
和蒲管家打招呼的人叫二墩子。
“蒲管家,我这就去。”二墩子一边大声回答,一边转身上了石阶。
不一会儿,六辆带篷子的马车停在大牌坊下。紧接着,有十几个头戴斗笠,身穿蓑衣,脚穿草鞋的人在二墩子的招呼下走下石阶,上了栈桥。
他们的手上拿着绳子和扁担。
程班主、魏明远和梅其宝指挥大家将油布盖在木箱上,然後将木箱抬出船舱,放在船头甲板上。
程向南和两个nV孩子也在一旁帮忙,箱子,她们弄不动,拿些小东小西还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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