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管家也回头瞥了翟温良一眼:“此人是尧箐小姐的表兄,他叫翟温良,家在京城,他爹是翰林学士,官至兵部尚书,虽然已经告老还乡,但和朝廷权贵仍然瓜葛着,朝中有不少官员都是翟尚书的门生。刚才,你们看到的‘俊贤楼’就是翟公子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在京城,他跑到这偏僻的歇马镇来作甚?”程班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盛夫人的娘家侄子,尧箐小姐的表哥,翟老板一直有意於尧箐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翟家是京城有名的豪门大户,他哪里能看得上俊贤楼这点银子,在歇马镇开了酒楼,他留在歇马镇就名正言顺了——翟公子无非是想和尧箐小姐多接触呗。”蒲管家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谭盛两家有婚约在先,但这个翟公子仍然不Si心——他就像一个黏黏虫似的,一直黏着盛家和尧箐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,程向东突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班主回头看着程向东:“东儿,你怎麽不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,向东想到各处转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向东,时间不早了,咱们千万不能让谭家人等咱们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到申时,时辰尚早,我就是随便转转,义父,不会耽搁太久的——您放心,向东心里有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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