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微笑着看他,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:“厉兄弟这麽肯定我没有预留伏兵吗?”
此言一出,孙山立刻警觉起来,一双眼睛四处张望。
厉岩神sE丝毫未变,冷哼一声:“若有,你何必装神弄鬼!”随即不耐烦地一摆手,“我知道你想拖延时间等援兵;就算我们y闯,你也有本事让我们走的不利索。还有什麽筹码,痛痛快快说出来吧!”
那人哈哈一笑:“好!果然是个爽快的。”随即面sE一肃,“我可以毫发无伤地放你们走,也可以将坐骑奉还,当然还有那位留守的兄弟,但你们要留下解药。之後诸位能否走脱,各凭本事!”
“想得美!”厉岩身後传来一声清脆的拒绝,结萝cHa着腰,银牙暗咬,气哼哼地瞪着男子。当时厉岩放下她,身边没了热源,林间冷风一吹,她很快便醒了过来,这时候忍不住对着厉岩开口了,“这家伙坏了咱们的事,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!”
“阿萝,”叫这个名字的时候,厉岩的语气总会变得柔软许多,“给他吧。”
结萝嘟起嘴,赌气道:“不要!给他们解了毒,他们就不来追咱们吗?”
“对啊老大!”孙山也道,“再说统共就这小子一个人,怕他做甚?”
“没有马,咱们走不远。”厉岩的目光一直在那男子脸上,伸手指了指他背後箭囊上缠着的骨哨,“这人是个御马高手,他不松口,咱们绝找不回来。”
闻言,那男子起身一抱拳,笑YY地恭声道:“兄台过誉。”到真似寻常友人一般,“此外,我身上还有报信火弹一枚,无论引来官军还是皇甫世家,於厉兄都是个麻烦。”
结萝与孙山对看一眼,心中明白他说的对。想必皇甫一鸣早已吩咐了弟子去叫援兵,正准备布下天罗地网抓他们,不快点脱身可不妙。结萝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说道:“‘瑞脑消金兽’不需要解药,至多六个时辰也就没事了。”
那男子讶异挑眉,嘴角g起了玩味的笑。看结萝的表情不像作假,可炼毒之人皆知事有不得可给解药,毒药的秘密却是万万说不得,她明明可以随便丢瓶药过来糊弄他的——看来不论这苗nV表面看来多麽刁钻,心思却是单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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