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歌充耳不闻,把李巳抱得更紧。
这下李巳真要喘不过气了,但她感受到陆行歌的情绪很不稳定,乾脆任由她抱着。
陆行歌抱了好久好久才松开李巳,牵起她的手,轻抚着手心,依旧惊疑不定。
「做恶梦了?」李巳问道。
「嗯…我梦到你…」
「被一堆飞箭扎得跟刺蝟一样。」李巳嘟囔道「有够狼狈的。」
陆行歌诧异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因为…我们做了一样的梦啊。」李巳把右手腕翻过来,在上面画了个印,一条连结着两人的红线瞬间显现「看来是它导致的,不过…」
李巳撑起下巴做思考状「这跟卫王那天给我看得不一样。」
「什麽不一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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