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平板的男人走到他面前。
男人x前的工作证随着动作晃了一下，姓名栏上印着三个字：何安生。
「名字。」
他抬起头。
何安生等了一会儿。
「你叫什麽？」
他听懂了问题，答案却没有出现。
他知道名字应该有两个字，或者三个字。有人曾经这样叫过他，很多年，很多次。那个声音似乎离得不远，但他只要试着靠近，声音便消失。
何安生低头看了一眼平板。
「记不得了？」
他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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