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鲲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，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「你太天真了，你是觉得这样的网站会对谁有害？那些赌客自己贪心，怪得了谁？就算你不做，他们也会去玩别人的盘子」
杜天鲲收起笑容，眼神骤然变冷，语气低沉得像一条毒蛇。
「你知道现在这个世界，什麽才是真正的主宰吗？是金钱权力！有了钱，你才有资格谈你的设计理念，你只不过是帮我写写程式、画画图，网站架在境外，法律责任我背，对你能有什麽影响」
阿霆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发白。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冰冷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他心里明白，杜天鲲的威胁非无的放矢。但他依然想坚持自己的立场。他创立这家公司五年了，从几个人的工作室做到现在二十几人的规模，他一向自诩是一个有原则、有底线的创业者。但这一次的选择，却让他感到自己彷佛站在了道德的悬崖边缘，只要往前一步，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「对不起」阿霆咬着牙，直视着杜天鲲的眼睛。
「我还是那句话，我不会参与你那些事情。你可以找别的团队，科学园区里多的是缺钱的科技公司」
杜天鲲的脸sE立刻变得极其Y沉，原本嚼着槟榔的嘴也停了下来。办公室里的温度彷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「你以为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，是因为你很有骨气吗？」杜天鲲站了起来，一站起来就给了阿霆极大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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