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恩那句熟悉的玩笑落下後，张子豪愣了几秒，原本紧绷的嘴角竟微微cH0U动了一下。他想像以前一样骂他几句，想问他到底跑去哪里了，也想告诉他所有人都还记得他，可那些话最後全被堵在喉咙里，因为眼前的许承恩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提问者缓缓转过身，原本被撞散的白雾再次朝许承恩聚拢，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从雾气中浮现，像是想重新钻回他的身T。许承恩痛苦地弯下腰，双手SiSi抓住自己的头，半边裂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，另一道陌生而冰冷的声音也再次从他的喉咙深处传了出来。
「留下来……」
许承恩全身猛地一震，牙齿狠狠咬住嘴唇，鲜血很快顺着下巴滴落。他y是将那道声音压了回去，随後踉跄着站起身，张开双臂挡在张子豪与林语晴前方。
「走。」他沙哑地说道。
张子豪没有动，只是看着他的背影。
许承恩像是察觉到什麽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模样。「不是叫你留下来陪我。」
张子豪握紧登山杖，低声骂道：「你自己都变成这样了，还有心情讲这种话。」
「不然呢？」许承恩勉强笑了一下，「哭给你看喔？」
林语晴站在一旁，眼泪早已模糊视线，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那一瞬间，三个人彷佛又回到了几天前的毕业旅行，许承恩还是那个永远停不下嘴的人，张子豪还是会嫌弃地回他几句，而她只需要站在旁边拿着拍立得，把所有人的笑容留在照片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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