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说实话吗?但我怕太粗俗你会生气。」倩晚哑口许久,终究憋不住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瀞兰怔怔点头,反正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倾诉了,难听话也好,她就是想听听别人的意见,也好过自己在那胡思乱想的黯然神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爹是个大笨蛋,你娘也差不多。」倩晚扶额犹豫片刻,正定的直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瀞兰呆住,小小的脸蛋写满震惊,两个眼睛都变成黑点,嘴巴微微开着,一点闺阁千金的模样也没有,冲击太大甚至让她忘了驳斥对方出言侮辱双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别急着气,你听我说,你爹这是打翻陈年老醋醰了,我光听你所转述的内容,就酸得牙齿都要掉了,你没发现吗?他就是因为吃他老哥的醋,才在那钻牛角尖刁难你娘,要不是Ai得很,谁会在乎妻子从前跟兄长有过一段?临终托付就托付了嘛,大不了生活上好好照顾就是,g嘛要在乎对方的心没在自己身上?这就说明你爹根本Ai你娘Ai得狠了,但他真是笨得要Si,哪有人用这种方式表达?若不是旁观者清,换谁听到那些话都会恼怒的,敢怀疑妻子清白?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?真是欠揍!你娘真该赏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点。」倩晚握着拳头,神情坚定的阐述自己观点,杨瀞兰懵懵懂懂将信将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你娘,唉…严格说来也是可怜,嫁给这种笨蛋…你爹就没想过,就算是老情人的托付,谁要嫁给不喜欢的人?所AiSi了已经很难过,还要嫁给不喜欢的人让自己更难过?你爹以为你娘是傻子吗?但我不得不说,你家二老啊,在表达情意的时候真的很不懂诀窍,你爹吃那陈年老醋时,你娘明知他石头脑袋了还跟他y杠,这不白找伤心吗?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这疙瘩存在太多年,已经消磨了你娘的意志力,简单来说就是被你爹Ga0得神经衰弱,才会这样跟他吵起来,说来说去还是该怪你爹,一个大男人还在那计较这点芝麻烂谷子的破事,真是欠骂。」倩晚一鼓作气的说了这麽大串,口乾舌燥便自己倒了茶猛灌,那气势简直像饮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倩晚姐姐…你怎麽那麽生气?」杨瀞兰的忧郁都被倩晚的言行搅乱,呆呆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倩晚无奈又宠溺的看向病恹恹的小美人,伸手替她量量额温,又轻捏她的鼻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当然生气,谁都不能害我的小美人委屈难过,你家里人也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毫无自觉的亲昵让杨瀞兰全身一震,脸红耳赤的将鼻子以下埋进被窝里,暗暗责怪对方明明洞悉别人的一切,为何又经常这样撩拨自己内心?到底是装傻充楞,还是当局者迷?难道真不知自己杀伤力多强吗?坏蛋,倩晚姐姐大坏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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