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应当护着她不让她不安,明明在师父坟前发誓,再也不让她难过…可我现在到底在做什麽?又怎能对她起了那样的心思?我真是个王八蛋…
「别绷着一张脸,我害怕。」佑臻反省完毕,仰头调笑道。
「怕?你这人字典里有这词?还敢胡来吗?」倩晚戳戳她的额头,却软了声。
「不胡来能g我们这行吗?还是,我们乾脆不当千面狐,金盆洗手行医济世去?」佑臻苦笑。
「…未尝不可。」倩晚盯着佑臻肩上怵目惊心的伤,抿唇低语。
「逗你玩还当真了,行医济世却不见得能帮助那麽多孤苦人,也不能给那些糟糕的权贵教训,我们千面狐怎能因为一点小伤退却?」佑臻摇头浅笑,却态度坚决。
「最近皇城戒备一日b一日严,我看那些权贵这下是认真想除掉我们,还是先避避风头吧。」倩晚沉Y良久,认真道。
「再说吧,我好想睡,你抱我回去。」佑臻懒懒依偎在倩晚怀中耍赖。
「抱个头,刚刚不是很行吗?给我自个走。」倩晚又好气又好笑,小心翼翼的揽着她的腰,说一套做一套的把她扶回房间,细心的替她掖紧被子。
「我去给你买吃的,你好好休息,不许胡闹…对了,我跟杨府千金说你想去看看她,她没反对,下月十五我们就一起去找她聊天,没问题吧?」倩晚忙活一通,才想起杨瀞兰答应的事,便顺道提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