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小楼心里什麽也想不起来,什麽办法也没有,他只是躺在地上,右脚的脚跟一蹬,左脚个右脚的脚面都紧贴着地面,使劲儿的朝後蹬。虞小楼自己并没有察觉,这一幕却全部落在刘仁方和暗处的那人眼里。虞小楼的身子竟然慢慢的挺了起来,离开了地面,全部依靠他双腿的力量支撑,整个人躺了下去,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了那些落叶,一直窜到了刘仁方的铁伞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仁方赶忙一把揪起与虞小楼,虞小楼浑身是血,抬起头看着刘仁方,一旁的刘碧晨紧紧的藏在刘仁方的身後,眼泪一个劲儿的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三人都躲在了铁伞下,落叶的攻势好像失去了作用,也逐渐停了下来。虞小楼气喘吁吁的靠在刘仁方的身上,等落叶停下,他也随之一下做倒在地上,先前的疼痛一GU脑儿的全部朝他袭来,虞小楼咬的牙齿嘎嘎作响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蠍子倒爬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树上跳下来的红衣男子,年龄估m0着也就二十多岁,他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虞小楼,浑身是血正恶狠狠的盯着他,宛如夜叉一般,年轻人露出个不屑的微笑,转而看向刘仁方。刘仁发不搭理年轻人,也看了一眼虞小楼,眼神略带惋惜,轻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仁方,你偷走三绝艺,犯了门规,念在你是我前辈,你要是交出了,我也放你一条生路!”年轻人脚底下踱着步子,指着刘仁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那‘眼绝’的传人,虞小楼心想,真是不该听那故事,说什麽来什麽。他动弹不得,扭头看向刘碧晨,这小姑娘倒不再哭了,反而噘着嘴,低下头翻着眼绝盯着这年轻人,她的双拳紧紧的捏住,浑身却瑟瑟发抖。这是她杀父杀母的仇人,怎能不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一步一步朝着刘仁方b近,刘仁方手里却还紧紧的捏着那把铁伞,虞小楼看出来了,刘仁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,哪怕是旗鼓相当,刘仁方也不会一味的後退,何况他还得护好了他的孙nV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红衣男子上前一箭步,左手一挥,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道光来,虞小楼隔着老远也晃着了眼,刘仁方自然也被晃晕了脑袋,手中劲儿一松,那把铁三脱手下落,却被红衣男子接住,握在右手。红衣男子握着铁伞转身使劲一挥,打在刘仁方的肩头,竟然把刘仁方打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仁方一把老骨头,摔倒在地,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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