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豹劫了魏先生的邀函,千门心知肚明,可是他手持邀函必须得放他进这落马客栈,於是便设了个局,既能惩罚王豹,也能考验我们。
千门安排人偷走了王豹的雪貂,然後将与其一模一样的十三张雪貂皮分别放进我们房里。那王豹就在屋外,要免除嫌疑只有把这雪貂皮藏在屋子里,若谁没藏好被王豹逮着,可就一命呜呼了。可是谁也没偷他的雪貂,他不问青红皁白就痛下杀手,千门也有理由把他除之而後快,一石二鸟。”
等萧书祺把这其中的一来二去道的明明白白,虞小楼已然是对千门的手段佩服之极,这等手段若不是绝顶聪明的人,是怎麽也想不出的。更让他佩服的是这萧书祺,竟然毫不费力就看穿了第一关的考验,他的智慧岂不是还要在千门众人之上。
可是萧书祺却不是这样想的,众人藏雪貂皮,实在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他昨夜出门一观便把其余人的手段猜的七七八八,却怎麽也猜不出虞小楼是如何藏住了这貂皮。他打出萧家以来,再难的棋局也解过,再凶恶的海盗也斗过,却怎麽也看不穿虞小楼的手段,这对他来说,可是怎麽也接受不了的。
萧书祺终於按捺不住好奇,问起了虞小楼。
“不知道虞兄弟是怎麽藏住这雪貂皮的呢?在下想了许久,别人的方法我已经猜的七七八八,唯独虞兄弟手段过人,怎麽也猜不出。”
“那你先把你们的方法告诉我,我在告诉你!”虞小楼觉得自己实在是丢人,不好意思开口先讲出来。
“好吧!”萧书祺犹豫了片刻,还是答应了虞小楼。
“昨夜大家都出了房门,我闻那病虫儿的房内有GU酸腐异味,猜他应该是用了什麽腐骨化屍的毒药把那貂皮给溶了;而王豹从一丈青房里出来的时候神情略带恍惚,恐怕那一丈青压根就没藏雪貂,而是魅惑了王豹,那雪貂就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见。
杜岑住在我的隔壁,我昨夜听到细微的沙粒声,我猜他是打了条地洞,把那貂皮埋了进去,这人传说是从坟头里爬出来的,在下看来他其实是打洞探x的高手;青衣大汉倒是厉害,做了个簧剩的机关,机关一头连着门,另一头连着雪貂皮,王豹推门而入就触发机关,那雪貂皮从他身後一弹而出,过了院墙,弹出了这落马客栈,如此看来,那青衣大汉应该是机关门的人。
至於我......”说到自己的时候,萧书祺的脸上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来,显然他对自己的办法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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