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看着桌上的资料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「而且我後来回去想了一下，教授讲的那条线，跟我们之前查的东西接不上，不是因为线不在，是我们一直没往那边想。」
小倩抿了抿唇，忽然有点懊恼似的笑了一下。
「对啊……」
她把手里的咖啡杯转了半圈，像是在重新整理自己的思路。
「我们之前一直在查苏曼丽的Si，後来又一直挂着姚月蓉的身T，根本没空往报社那边深挖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有点後知後觉的无奈：
「要不是你上课听到那个，这条线我们可能还真的发现不到。」
林泽没说话，只是把视线落回资料上。
周慧芝看了他们一眼，语气还是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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