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想到，台下的笔墨，也打点得这麽周全。」
他语气仍旧平和。
像是在夸。
却又慢了一拍。
「我听说……最近报上的字，你倒是也替人看过几回。」
曼丽抬眼看他，目光里不自觉浮起一丝警觉。
叶庭光没有看她，视线落在廊外那份报纸上，像是随手翻过一眼。
「他是个聪明人，可惜太聪明了，容易让人忘了——他是写字的，不是做局的。」
他语气依旧平静，甚至带着笑：「我一向赏识他。但一旦人走偏了，写字就会写成错字，错得让人头疼。」
曼丽轻轻x1口气，望着他眼中藏不住的冷意，心头微微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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