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庭光笑了一声，步步靠近，语气不疾不徐：「前辈……你说的是明珠？」
曼丽顿了顿，点头：「是，她过去教我不少。」
「她是个聪明人，唱功又有X子，难得。」他语气淡淡，目光却锐利如刃，「只可惜，X子太烈了，走得太急，伤了自己，也伤了别人。」
曼丽垂眼不语，手指却紧了紧。
叶庭光转而笑道：「你不一样，苏小姐，你柔中有劲，识时务、明进退，是盛乐门难得的好苗子。说来，这些年，真正让我生出几分惜才之心的，也就你和她了。只是——」
他语气微顿。
目光随意一扫，落在不远处。
一名学徒正倚着柱子，手里摊着一张报纸。
纸页微微晃动，标题醒目。
叶庭光看了一眼，唇角轻轻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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