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尾炸小鱼静静躺在纸上,鱼身已经冷了,油也凝出一点白。
她低声道:
“还有这个。”
“你们那时说,若铺子开起来,平码头的人走累了,可以进来喝酒,吃鱼汤,买两块饼。”
她像笑了一下。
可那笑在夜里听不出喜意。
“我说,还要卖炸小鱼。”
“我那时想,炸小鱼香,客人闻见了,肯定愿意多坐一会儿。”
说到这里,她声音停住。
很久后,才又轻轻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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