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若不是夜太静，方英杰未必听得见。
然后她拆开那包糖sU。
油纸一开，甜香被夜风吹散一点，又很快淡下去。
燕姬手指停了停。
她低着头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铁面站在她身旁，原本像旧铁一样不动。可那包糖sU拆开时，他的肩膀却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燕姬把糖sU摆在酒与饼中间。
“爹，平码头的糖sU，我后来自己买过很多次。”
风吹过坟地，草叶沙沙作响。
“可你答应带给我的那一包，我再也没等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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