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翻出去,动作却忽然停住。
后院另一头,有门轴极轻地响了一声。
不是风。
也不是外院杂役夜起解手的拖沓声。
那声音很轻,轻得若非方英杰这十年练出一双听黑暗的耳朵,几乎不会察觉。
他伏在窗边,屏住气息。
片刻后,两道人影从宝雀楼后侧那道小门里出来。
前头一人披着暗sE斗篷,斗篷下隐约露出一点极淡的红。夜风一吹,那点红便又被暗sE遮住,像灯灰底下未灭的火。
后头一人身形更沉。
走路没有多余声响,像一块旧铁贴着夜sE往前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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