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六爷放心,宝雀楼若把您的东西收坏了,我亲自赔。”
h六爷摆手。
“赔倒不必。只盼下月别又叫我空候一场。”
这话里带了半分怨气。
齐妈妈像没听出,只笑道:
“风月之事,最怕容易。若一等便得,h六爷怕也未必稀罕了。”
旁边人听了,又笑起来。
怨气便被笑声冲淡了几分。
谢公子坐下时,脸上仍红。
他那卷诗没有被退回,也没有被点名赏识,就这样被夹在一堆礼物之中,成了下月再议的东西。旁边朋友拍了拍他肩,低声劝了两句,他也只能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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