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英杰接住布巾,重新往正堂去。
西席那边果然翻了一杯酒。
酒水沿案边滴到地上,Sh了一小片绯sE毡毯。客人并未理会,仍仰头望着高台,嘴里还在同旁人低声议论方才那一曲。陪酒姑娘本要蹲下擦,见方英杰来了,便轻轻松了口气,把地方让给他。
方英杰蹲下身。
灯火从上头照下来,正堂里的热闹一下变得很高,很远。席上人说话的声音从他头顶过去,酒香与脂粉香也从上头压下来。他半跪在案边,低头一点点把地上的酒水擦净。
毡毯Sh后颜sE更深,像染了一滩暗红。
他手背上的伤口被粗布摩过,疼得发麻。
不远处,有人正高声笑道:
“方才那一曲,若拿去江南,怕是连秦淮河上那些名家都要闭门三日。”
另一人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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