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那一两银子拿去做了什么。
也没有问他为何回来时衣上又多了泥,手上又添了伤。
仿佛这些都不重要。
又或者,他在宝雀楼外院待了太久,早已知道肯把自己签进这种契里的人,身后多半都背着些不必问的事。
他只道:
“清楚便好。宝雀楼不养闲人,也不养糊涂人。既进了外院,先记三样。”
方英杰抬眼看他。
老赵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眼低些。”
第二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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