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未尽,便又被gUi公高高扬起的招呼声压了过去。
“木七?”
方英杰刚沿侧廊往里走了几步,旁边便有人唤他。
他转头,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抱着半人高的竹篓,正从酒窖方向快步过来。那小厮眼尖,认出了他怀里露出一角的外院木牌,脚步不停,只朝里头偏了偏下巴。
“老赵在后院。你新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快些去。今夜谁都不许闲站。”
他说完便抱着竹篓擦身而过。篓中装着一只只洗净的青瓷酒壶,彼此轻轻磕碰,叮当作响。
方英杰照着方向往后走。
越往里,正门那边的红灯与笑语便被隔开一层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粗粝、更急促的忙乱。宝雀楼的后院不小,四面皆有屋舍围住,中间留出一片石地。东边连着后厨,门口堆着待洗的菜筐与空坛;西边是库房与酒窖,木门开合不断;再往里,有一排低矮旧屋,窗纸发h,门前晾着几件粗布短衣,应当便是外院杂役歇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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