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边的,仍是清晨那个黑脸汉子。
他正叉腰指挥人把两箱酒往里搬,余光瞥见有人停在门口,先是皱眉,待看清方英杰,神sE才微微一变。
“木七?”
方英杰停下脚步。
“是我。”
黑脸汉子上下看了他一眼。
眼前这少年b早晨出去时更沉默了。衣上泥迹重了些,指缝也像才洗过,却没洗净。脸sE仍白,眼底却压得更深,像这一日才过半,身上又被什么东西生生削去了一层。
黑脸汉子并不关心这些。
宝雀楼侧门每日进出的,不乏有故事的人。
他只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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