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可要定下?”
方英杰手指在空荡荡的衣襟里停了片刻,慢慢收回。
他抬起眼,看向门边那口最薄的杂木棺。
那木棺就斜靠在那里,离他不过几步。木板粗,棺角也不算齐整,若放在从前,他未必会多看一眼。
可现在,他只想把它带走。
带回破庙。
让父亲不要再躺在旧门板上。
让那张破席,不必再当作最后一点遮身的T面。
可他带不走。
方英杰站了很久,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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