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??我只是??」徐璋闵一下心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只是什麽?只是因为我手废了,觉得愧疚?徐璋闵,我说过这和你无关,我不需要你的施舍。」「愧疚」两字用了点力,白瓷贤拧眉,话音都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灯亮起,车子停下,可徐璋闵朝她看来的眼神却如一道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因为喜欢你!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瓷贤脑袋里轰然一声,有什麽东西碎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璋闵眸底澄澈得能发光,把白瓷贤愣住的脸映得清晰,「从高中开始暗??暗恋你,毕业以後我不敢打扰你,偶尔看你在电视上出现时只感觉我离你越来越远,即便後来到了这里,我一样不觉得自己能跟你并肩。我??我每天都在後悔自己撕了你的信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?你说什麽?」白瓷贤薄唇翕动,恼怒一时从面上褪去,取而代之的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後来,徐璋闵别开视线,只小心翼翼覻着对方的表情,白瓷贤好似被吓到的样子却让她心不由得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她唐突了,一时冲动把这些藏掖多年的话全盘托出,可若再不说,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面对白瓷贤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前,那男人的出现打破徐璋闵对自己的认知,说不见面,却还是低估了自己对白瓷贤情不自禁的关心,否则她也不会莽撞地联络邓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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