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璋闵双眸一沉,快按耐不住想反手扣住对方的念头,下一秒白瓷贤却忽地像是酒醒,松开手举起酒杯,暗红sE的酒Ye晃动於微光之中,最终隐没於唇线。
心倏然一空,徐璋闵盯着自己那只手,陷入一种矛盾的情绪,她蹙起眉,现在苦恼的人换成她了。
「你刚才在紧张什麽?」白瓷贤凝视着她,慢条斯理地,每一寸移动就像音符在跳动。
徐璋闵的心弦颤了颤,「??没有。」说完,装模作样地抿一口酒,酒Ye滑过喉咙,让她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瞬。
手机在口袋里嗡鸣一声,打断这份宁静。
萤幕的蓝光隔着布料隐约透出来,徐璋闵不由自主蹙起眉,疑惑这会不会又是丘今尹传来的,却被人挑过下巴,眸子被迫撞上白瓷贤。
白瓷贤慵懒的神情在这一刻冷下来,薄唇轻启,一字一句,「你再这样心不在焉,我们今天就到这边就好。」
眼里的慌张r0U眼可见,徐璋闵咽下口水,脱口而出,「我想去厕所!」
说完,她一溜烟跑了,空旷的琴房里,白瓷贤的手还停在半空中。几秒後,才姗姗放下,神sE不悦。
拧开水龙头,徐璋闵捧起两掌的冷水泼向发烫的脸颊,来回两三次。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眶微红,呼x1还残有酒气。
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一声。她拿出来看一眼,是丘今尹发来的一段短影片,画面里是巴黎街头的一位街头画家,背景是落日余晖下的艾菲尔铁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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