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谁交代局长的？」
「你觉得咧？」
张仕豪没有再问。当然是来自更上面的压力。
至於「那个上面」是谁，对他们这种人来说，知道跟不知道，并没有差别。
「欸……」再开口时，张仕豪的声音放得更低了，「彼个何国森……你讲过，伊厝内拢无人，某囝、爸母、兄弟姊妹，拢无，对毋？」
「户籍资料上，一个都没有。父母早逝，未婚，独子。」
张仕豪抹了一把脸，往椅背一靠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「你知影这代表啥物意思无？」他说，「这毋是拄好，这是——拣过的。」
宋允希抬起眼。
「一个做议员做遮久的人，上知影yu按怎拣人。伊yu创治一个人进前，会先看——这个人若无去，有啥人会吵？有啥人会等？啥人拢无，才会出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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