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，地下组准备出发。岑雨把铜灯放在仓库入口前，从腰间取出最後一叠符纸。她把其中一张递给林照。
「如果我点最後一次灯，周围所有屍气都会被压住，但时间很短。你要在那段时间内打碎门心。」
「门心在哪？」
「进去才知道。」
周衡叹气。「你们研究室是不是都这样讲话？」
岑雨看他。「你可以留在上面。」
「我闭嘴。」
白祈整理符袋。他的新纸鸟有二十一只，折得都不漂亮。老鲁看了看，说b他爷爷早年折得还丑。白祈愣了一下，问你怎麽知道。老鲁说我修过他店里水管，他年轻时手也笨。
白祈笑了。这是他到铁城後第一次真正笑。
进洞前，韩柏年叫住林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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