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多少？」林照问。
岑雨抬头，看向南站方向。「够点最後一次。」
最後一次。
这四个字落下後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白祈在内环角落修纸鸟。他没有真正的纸鸟可修，只是在拆那些烧剩的纸屑，把还能用的符线挑出来。老鲁坐在他旁边，cH0U着没有烟草的空烟斗。
「你爷爷教过你折新的吗？」老鲁问。
白祈点头。「教过。」
「那折啊。」
「折不出来。」白祈把一片烧黑纸翼放在掌心，「纸鸟不是会折就能飞。要把意念折进去。我爷爷能做到，因为他救过很多人，也看着更多人Si。我只会躲。」
老鲁吐出一口没有烟的气。「躲也不是坏事。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救下一个。」
白祈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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