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看向白祈。「你的纸鸟能探路吗？」
白祈打开符袋。里面的纸鸟只剩十几只，有些边缘已经烧黑。「能，但每放一只就少一只。这是我爷爷留下的最後一批。」
他说得很轻，像怕声音重一点，纸鸟就会碎。
周衡看着塌洞。「我下。」
岑雨立刻说：「你不能下。」
「我的名字在下面。」周衡抬起受伤的手，「它一直在叫我。如果我留在上面，等它叫得更大声，我可能会先咬你们。」
林照望向他。「你确定？」
「不确定。」周衡咧嘴，笑得有点难看，「但我不想躺着等Si。」
韩柏年最後只派了五个人下去：林照、岑雨、周衡、白祈、老鲁。其他人留在上方封锁仓库，准备一旦地下失控就炸塌入口。这是最残酷也最合理的命令。末日里，每一道门後面都可能需要牺牲一小群人，才能保住更多人。
进洞前，阿邵和敏仔把新的弹匣递给林照。阿邵眼睛红着，却没有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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