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地下商场另一侧冲出南站时，天空已经转暗。明明还不到下午一点，云层却黑得像夜。远处铁城方向升起一缕烟，细而直，像有人在城内点燃了求救信号。
小祝和老鲁从藏身处跑来。小祝脸上再没有笑。
「信标收到铁城短讯。」他说，「西侧仓库下面挖出东西了，很多黑铁牌。然後讯号就断了。」
岑雨脸sE苍白。
周衡靠着墙，伤手上的符纸几乎全黑。「所以南站是饵。」
林照望向铁城方向，又回头看了一眼南站入口。母亲在下面。也许还是母亲，也许已经不是。但铁城还活着，岑雨、周衡、老鲁、小祝、阿邵、敏仔，还有城里所有把门开一条缝等待守夜人回去的人，都还活着。
他不能只做儿子。
他也是铁城的枪。
「回城。」林照说。
白祈背起袋子。「我跟你们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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