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不能去。」
林照抬头看她。「如果它们在南站留下了什麽？如果我母亲真的……」
「林照。」岑雨打断他，「你母亲已经Si了。」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。林照知道她说的是事实，却仍然感到疼。他低头看着马六扭曲的手，忽然发现那只手的掌心刻着三道交叠的线，和屍灵x前铁牌一样。
周衡也看见了。「还魂道的标记。」
岑雨蹲下检查，眉头越锁越紧。「不是刺上去的，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。有人在城内埋了咒种。」
「多少人？」周衡问。
「不知道。」
这个答案b任何数字都糟。
早晨六点，铁城内环召开紧急会议。参加的人不多，只有城防队长、仓库管事、医疗棚代表、研究室代表，以及几名能打的人。会议室是一间改造过的旧办公室，墙上贴着城区地图，红线标出昨夜东门受损位置，h点标出仓库与禁闭室事故。
城防队长韩柏年已经五十多岁，一条腿是假肢。他曾是旧世界的军人，现在是铁城最接近「城主」的人。他听完报告後，第一句话不是问敌人多少，而是问：「还能守几天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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