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沉默片刻。「我要去南站。」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岑雨的眼神冷下来。周衡张了张嘴，似乎想骂他，但最後只是扶住桌缘。韩柏年看着林照，没有立刻拒绝。
「理由。」韩柏年说。
「还魂道连续两次点我的名。昨晚的屍灵，今天的马六，都把线索指向南站。他们可能想诱我出去，也可能真的在那里留下东西。无论是哪一种，我们都需要知道敌人要什麽。」
岑雨说：「你去了就是顺着他们的安排走。」
「不去也是。」林照看向她，「它们已经把咒种埋进城里，还知道东门符线弱点。它们不是在等我们做选择，它们是在收网。」
韩柏年敲桌的手停了。
林照继续说：「我们可以封仓库、查咒种、修东门。但如果不知道还魂道为什麽找我，下一次它们还会用别人的嘴说话。用守卫，用孩子，用任何人。」
周衡低声骂了一句。「我跟你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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