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「恢复啦!不过最後那一段记忆没有呢,毕竟那是在我灌注记忆之後发生的了。」
「不记得………也好。」
「我真的没事,就是被b迫了几下嘛,然後我就想出办法啦,就算是献祭,也不痛的,眼一闭就没了,我相信白哉一定会找到办法,找到我的,你看,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又在一起了吗?」
他虽然还在笑着,眼底也泛起了晶亮的泪光,「对不起,没办法跟你说明真相,这一千年,白哉很辛苦吧?」
「当初为什麽……不告诉我呢?」
「你以为我不想吗?我首先选择的就是将一切告诉你,这条线我用gUi壳卜算了足足五次,那不是简单的卜算,而是利用gUi壳经历了一次人生,每次,最後我都亲眼看着你Si去,被cH0U骨夺筋……那种可怕的事情,我……」
哪怕是虚幻的,模拟的未来,也太过煎熬了,白哉为道侣擦去眼角溢出的晶莹,擦得那眼尾薄致的肌肤都泛起了一抹嫣红,「对不起,一护,是我不够强,不能保护你。」
「怎麽能怪白哉,是师门处心积虑,我随身携带的玉符,说是保护我的,其实还有监视之用,我跟你的来往,师门都知晓,是因为我,你才身陷险境,才被图谋,被觊觎。」
一护轻声说着,声音里没有太过愤慨,只有沉郁,「在一次卜算中,我得以知晓,我原本并不是孤儿,只是因为天生剑骨,那人,就杀了我的家人,将还年幼不知事的我带走,他只是想要我的剑骨罢了。我定要杀了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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