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护恍惚地看着泪湖中男子那隽丽如冰雪的容颜——即便索取那般凶戾,他竟还是这般不染尘俗的天人模样,而自己已零落成泥,但是有什麽可後悔的?是自己愿意付出的代价,所以,「绝不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将道侣亲手推入深渊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决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绝不後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崎一护就是这样的,身蕴剑骨,心志亦如剑,百折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可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还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去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愚蠢才会Ai错人,难道还要一错再错?

        白哉y起了心肠,将少年痉挛的大腿掰得更开,几乎要听见骨节打开的脆声,然後外面还留了一截的长物抵住那深处紧紧闭合着的g0ng口来回地磨,果然,少年立即惊恐地捂住腹部,眼泪汪汪地拒绝,「不、不要再……进去了………」太可怕了,内脏都要被穿透,钉穿,会Si的,刺激得一护不住挣扎,「不行,不可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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