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书妍和许庭维还是讲公事。
可现在那种公事,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只剩冰冷的必要,而是多了几分温暖。
沈凛音站在舞台侧边,从头到尾都没有上前多说一句。只是偶尔低头看时间,偶尔抬头确认走位,像是在很准地守着那条她一开始就画好的线。
江语晴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我旁边,小声说了一句:
「我突然觉得,今天这样才像青春研究社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「不是帮人把答案讲出来。」她看着台上,眼睛弯了一下,「只是把那个本来讲不下去的地方,打开来。」
我没有立刻回。
因为这句话,好像刚好就是高真帆那个问题最接近的答案。
——青春研究社,为什麽有存在的必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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