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江语晴补的几句简短摘要。
她不是没在意他，只是太习惯他一定会在。
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。
总结得很好。
江语晴大概看出我在看哪句，很快托着下巴开口。
「叶书妍那边也差不多啦。」她说，「她嘴上一直说要先把活动救回来，可是真正一讲下去，介意的还是他现在只肯跟她讲公事。」
「而且，」她用笔尖点了点其中一个圈起来的日期，「她其实已经很习惯许庭维永远都在最後帮她收尾了。习惯到她自己都没发现，那种本来就会在已经不是普通搭档而已。」
沈凛音低头看着那张纸，没说话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她现在这种安静，通常代表脑子里已经在把整件事重新排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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