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有来委托。」
他低头把手上的线重新绕了一圈,语气很淡。
「那你可以回去了。」
「你连听都不听?」我说
「没什麽好听的。」他站起来,拍了下手上的灰,「活动照做,流程照走,我跟她也没什麽好讲的。」
这句话讲得很乾净。
乾净到一听就知道是假话。
我看着他。
「如果真的没什麽好讲,你现在就不会是这个脸。」
他动作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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