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静了两秒,才开口。
「我觉得,越线跟帮忙的差别,不在於有没有影响结果。」我说。
高真帆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她,把话接完。
「而在於有没有替当事人做决定。」
社办里很安静。
我停了一下,才继续往下讲。
「如果我们今天是帮人代传讯息、帮人设局、帮人b对方表态,那当然是越线。」
「但如果只是把一团乱的心情整理清楚,让委托人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麽,我不觉得这叫越线。」
高真帆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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