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後,她只是很轻地把视线垂下去。
「......你很烦。」
我愣了一下,我笑了一下。
「这算什麽评语?」
「算你今天话太多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她没再理我,低头把刚才那份委托单收进资料夹。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她手上的动作b起刚才,好像没那麽绷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把东西一份一份整理好。
「不过,你其实也有一件很不擅长的事吧。」我说。
这句话让她抬起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