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终停在了祭坛的地方,在一片沉重的黑sE祭坛处,大祭司的白sE祭袍显得如此突兀,他站在那里,犹如一朵白莲,美的惊心动魄,却也冷得让人脊骨发凉。
他的笑容温润如玉,甚至带着一丝怜悯,但那种怜悯是高高在上的,像是神明俯瞰着即将被碾碎的众生。
在我以为仪式要开始的时候,迎来的却是一段漫长的、令人窒息的静默,感觉氧气都变得稀薄,我不敢再光明正大的看,只能学着百姓低着头,祈祷着仪式快点结束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祭司开始慢慢的绕着祭坛走了一圈,当那身纯白祭袍靠近时,原本只是跪地的人群,竟然如同被狂风压弯的麦草都伏了下去。
随着他双手负在身後、不急不徐的往前走过,百姓们颤抖着将额头SiSi贴在冰冷的石板上,发出连成一片、沉闷的撞击声,大祭司走过的地方,没有人敢抬头,这样的场面,哪怕只用眼角余光感受,都觉得的极其诡异。
内心的恐惧让我跪地的双腿开始颤抖,衣服因为颤抖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中变得极度清晰,大祭司每走近一步,我後背的冷汗就渗出来一些,夜风吹过,寒意更如同利刃一般刺入肌骨。
一颗冷汗缓慢的从我的鬓角流向下颚,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冰冷的昆虫在皮肤上爬行,就在那颗汗珠即将坠落的时候,晓弦的身影从左侧慢慢移了过来。
他没有转过头看我,身T依旧保持着伏地跪拜的动作,但我能看到他撑在石板上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晓弦的身TJiNg准的卡在我和大祭司即将交会的那个角度上,同时,我也能感受到位在我後方的思达和思颖微微用力地压住我的脚踝,让我微微发颤的双腿暂时不要发出异响。
我努力冷静下来,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场祈求五谷丰登、国泰民安的祭祀祈福活动,但大祭司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是让我止不住的心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