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咧嘴一笑,拍了拍x口。
「那当然。你那伤化脓化得厉害,要不是老子在军里混了十几年——」
「我背上的伤口。」
墨忽然打断他。语气很轻,像是随口一提。
「是烫伤。」
李泰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
「烫伤?怎麽可能。你那是——」
白中山猛然抬手。
嘴巴张开,像是要喊什麽。
但他看见司道已经从旁边伸出手,一把捂住了李泰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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