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中山静静望着他。船舱里只剩湖水拍打船底的声音。
虎这才真正意识到——白中山不是在聊天。
他在查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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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段王牌无用
就在白中山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。
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冷，y，像铁块砸在甲板上。
「所有人。下船。」
白中山神sE微变，转身快步走出船舱。
甲板上，四名五道门的人站成一排。半面鬼面之下，看不见任何表情。领头那人手按刀柄，平静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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