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蒙面。跟我回去。」
白沙特没有多问，白川也没有迟疑。两人立即取出布巾遮住面容，重新走入混乱的人群。
白中山走在最前方。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烟之中。
白凌愣愣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，久久没有回神。风吹过来，带着烟和血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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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，炎司道早已翻身下马。趁着五道门与天翎卫互相牵制，借着四散奔逃的人群，悄悄来到虎身旁。
他脱下外袍，盖住虎身上的血迹，弯身将虎背起。没有回头，一步一步没入浓烟。
整条商街，没有人发现。真正消失的，不是五道门，不是天翎卫，而是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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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段离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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