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苦笑。
「哥，都什麽时候了，你还有心情取笑我。」
凤沉默片刻，忽然问道：
「三弟。你可曾想过，你像父亲，还是母亲？」
虎低着头，轻声说道：
「哥不提，我便不问。」
凤伸出手，替虎擦去脸上的泥，又将凌乱的发丝整理整齐。手指很轻，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。望着眼前少年，嘴角扬起。
「如此，才像个少年郎。一身风尘，也藏不住眉宇英气。」
……
另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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